
还有什么比人性更可怕的?
比人性更可怕的,或许是彻底失去人性的“合理性”。 当残忍被包装成使命,冷漠被论证为效率,而对他人的苦难剥离所有共情、只视作数据或代价时——那种系统性的、冷静的、不包含任何个人恶意的“非人”,往往造就更深的深渊。 它不歇斯底里,只是平稳运转。...

比人性更可怕的,或许是彻底失去人性的“合理性”。 当残忍被包装成使命,冷漠被论证为效率,而对他人的苦难剥离所有共情、只视作数据或代价时——那种系统性的、冷静的、不包含任何个人恶意的“非人”,往往造就更深的深渊。 它不歇斯底里,只是平稳运转。...

人性,说来也像一汪深潭,表面映着日光月光,底下却沉着欲望、恐惧、爱与自私的暗流。它复杂,却也简单得惊人——无非是在得失、善恶、爱恨之间,那一点摇摆不定的权衡。 它可以是深渊边上伸出的手,也可以是将人推落的同一股力量。是温暖时的光,寒冷时的墙...

思念是晨起时指尖残留的、关于她发梢的虚无触感,是黄昏里路过那家她曾驻足的咖啡馆时,脚步无意识的停顿与心底一声轻轻的叹息。她像一首只记得旋律却忘了词的歌,总在不设防的时刻——比如地铁穿过隧道的轰鸣间隙,或是深夜水龙头滴下的一颗水珠砸碎的寂静里...